一夜的酣睡,我到了7 点起床,随便吃了口牛角面包,热了杯奶。冲了热水澡,头疼似乎缓解不少,但是还忍不住地咳嗽。连忙再冲了杯清咽利喉,想着昨天发着低烧,昏昏沉沉的参加了听力和政治考试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有人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,同样如此,男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条领带。我犹豫了半天,选的是原先老板送我的一条意大利深灰色的斜条领带,看上去更庄重一些。头上喷了些啫喱水,望着镜子中的帅哥,心想:上帝保佑让我遇到女考官。:)
9 点整,北大东门下车,真是阳光灿烂的日子。如果不是考试,在这春日里未名湖畔散布将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。。。。
到了光华楼,见到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职业套装的女士们聚在一起,真傻!(当然包括我自己)。
到了才知道,原定7:50的第一轮刚刚进入面试考场,看来要整体延迟了。我心想:坏了,要耽误我下午1点去国图进录音棚配音了。我赶忙给公关公司的人发个短信,说上午事情有变化,希望2点才能去。人家立刻回复:你抓紧吧,都约好了。看得人他们不太爽。我想,我还不爽呢,义务奉献,怎么也要尊重个人情况吧。
第一轮的消息慢慢出来了,流程和事前预测的一样,先组面再个面。据说有两个组还未讨论结
到了11点才签到。接着到106教室等候,尚未坐稳,旁边一个同学把身份证给我递过来,我竟然都不知道什么掉的,接过来时我甚至都忘记说谢谢了。
案例是讲述卡斯特和张裕葡萄酒市场的事。还不错,这个组6个人,我有5个都见过。在去的路上,再次强调了一下主意事项。
我主动做了破冰者,我开场白:这是讨论葡萄酒的案例,我希望我们用葡萄酒预祝成为光华的同学。尽管我一值控制自己不要做leader,但是不小心还是扮演了leader的角色。我自我感觉整体表现可以,就是在讨论过程中。我忍不住的咳嗽,中间的老教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,感觉很nice,倍感温馨。整体讨论还算可以,我期间把气氛搞的还算活跃,尽管我认为讨论不是很深刻,但还说的过去。
一个大
离开组面考场,我们直奔光华楼的个面考场, 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所在的13考场给耽搁了。丫头告诉我11 点该进考场的同学到了12点还没进。大家都在焦虑地等待,我随便喝了她老爸的独门秘方的药,吃了几粒M&M。面试出来的同学大部分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脸色,看的出大家普遍面的不错。不少考试间的老师都陆续出去吃饭了。唯独13考场的人。等候的人越来少,越来越安静,最后就是我和我前位的哪个同学了,当然还有两个工作人员。碰巧他是做人力资源,我们很随意的聊起了天。他说他一般看过个人简历后面试大概3分钟感觉就出来了,不到 20分钟就结束,相反倒是那些觉得没戏的人他会聊的时间长点,我心想:你丫够损的。是啊,很多时候人的命运在入门前就定了下来,进去只是不过验证一下。一个朋友说去年似乎背景分数很重要,但是今年不知道又是什么情况。
我看了一下表13:07,作为上午时段的最后一个考生我进入了13考场。里面是2位和蔼可鞠的考官,一个中年妇女,估计是企业的HR,另外一位大概40多,感觉很海归的男士。在我自我陈述后。
女考官问我:为啥不做医生了?
这事我精心准备到的问题,我回答很多问题,强调更喜欢现在的工作。但最后我很真诚地说,我做医生的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参加抗击非典。
男的问我第一个问题是:你如何看政府主导医改?
开始答的有些混乱,说道了多元市场的问题,后来回答主题,政府应加强监管;
你对药品物流体系如何看?
我微微一笑,正好去年看过一本物流的书,于是侃侃而谈,讲述物流是目前高药价的原因之一。
在整个流通环节种,占据了很大部分。美国是什么情况,中国是什么情况。未来中国建立物流基地的远景是什么,北京的情况是怎么样?我们应该如何整合。未来我们北大医疗系统如何整合。
还问道我一个管理方面问题,如何处理刺头员工?
我心想:我曾就在领导眼里是刺头员工。我就原则性的回答了。
英文问我的职业目标以及这个职业所需要的特征。如何培养这些特征?我反应还可以,但是感觉说的不如平时流畅。
时间差不多了,考官问我有什么要提问的么?我说请点评一下我刚才的表现?他笑了笑,说等考后再总结吧。发觉自己的问题有些冒失,我立即给自己圆场:我这个人稍微有点aggressive 了,不小心又引起考官的兴趣:谈谈你自己的性格。我把前些天在百合网的测试结果说了,我是具有冒险特质的记者。后来,话题又不自觉地转到了血型星座和心理测评的话题。晕,他们怎么竟然频频点头称是。
出门前,我问哪个女考官,是不是做HR的? 她点点头,我说我女朋友也是做HR,看到你感到很Nice。她笑得花枝乱颤。(事后,Queenie 说我出卖色相,我说不对,我是色艺双全。。。)…
一看表都1:25了,立刻打车去国图录音棚,要不,人家说我耍大牌了。:)

